24岁的前一天,我怀揣简历去找了生平第一次工。从心底那个自负满满的我来说,这是仪式大于实际的。那个在公交车上播放垃圾节目的小电视台,从节目到主持到广告都那么屎,但在面试他的广告部时,我热情的空洞之词+0 经验却让自己在面试过程中都感到可笑了,随后边听着别人的婉拒边在心里偷偷笑话自己溜出了小小电视台。
24岁的我,依旧懒散如巴西树懒,晕似阿尔巴尼亚老木匠——巴西树懒自不必说,而阿尔巴尼亚,这个物资贫乏的国家的人民精明的故事却是广为流传的——他们站在桌上拧灯泡时为了节省体力常常招呼四个壮小伙抬起桌子四角顺时针旋转,也会在粉刷篱笆的时候为了省事把篱笆两头分别栓在两只老牛身上让牛牛听从口号从南走到北再从北走到南,这样只要把蘸着油漆的刷子举在半空中篱笆就会自动刷就好了。这个曾经号称东欧唯一的社会主义明灯的国家的人民的聪明才智现在充分的体现在了我身上,当我处心积虑挖空心思从各方面将一个问题思考得透彻全面后并喜滋滋向别人透露我的研究成果时,却往往发现别人早已用远为简洁神奇的方法将此问题(包括其升级版本)认识地如广州陈家祠被镂空36层的象牙雕一般通透灵动了。
24岁的我,依旧对童年时光抱有极度的眷恋与怀念。这从今天与院里小屁孩一起时完全放松的胡诌与近乎癫狂的瞎掰中展现的很明显,虽然小屁孩们已经一个个身材壮硕虎背狼腰,再也不可能像小时候那样随意摔倒随便欺负了,但和你们在一起时那种放松疯癫有点欠扁的状态依旧是我现在最大最大的享受。哈,潇霏是可以作证的。我完全放松的面对你们这帮魁梧的屁孩,和我面对另一个人时紧张到崩溃的样子,是我反差最大却最真实的两个状态——说句土库曼斯坦老渔夫陈酿的酸面酱的大酸话,谁让你们都是我的最爱?
关于恋小怀旧这件事,前天我还稍带刻意的买了张具有象征意义的碟碟——施龙多夫的《铁皮鼓》,并决定明天就把他看掉。h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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